洞的女儿小贝壳,心像被钝刀子反复割着。 陈屿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整个家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要不......我们把房子卖给她吧。”陈屿沙哑着嗓子开口,“钱没了可以再赚,小贝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卖给她?”我冷笑一声,“你觉得这种人,会让我们好过地搬走吗?她只会觉得我们好欺负,到时候更会变本加厉地压榨我们。五折卖给她,我们连给贝壳看病的钱都不够。” “那怎么办?就让她这么折磨我们?报警没用,物业不管,她老公还有权有势......”陈屿痛苦地抱住了头。 是啊,怎么办? 我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那栋楼,周倩家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仿佛一只蛰伏的怪兽。 我打开手机,看着那个被封存的“智能家居”app,又看了看电子门禁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