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许月华王贵平更新时间:2026-09-04 22:17:01
我在灾后核查组干了五年。洪水过后,我负责收尾排查是否还有遗留的隐患。查到最后一处安置点时,一个小男孩指着茶几上的白色粉末开口。“阿姨你看,像不像电视里那种坏人的东西?”按照流程,我应该拍照取证,封存所有可疑物品。可上一世,他妈妈抱着婴儿冲出卧室。“小儿子不懂,乱说的。”“这是我抢的临期奶粉。”“你要是上报,我家小宝就活不成了。”我心软了。半小时后,在同一地点查出了一批违禁粉末。那个女人面对调查组换了说辞。“是那个核查员让我留下的。”“她看见粉末了都不上报。”“我一个农村妇女,哪分得清什么违不违禁?”我被撤职,被调查,成了家里的耻辱。最后,我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再睁眼,那个孩子又指着粉末朝我笑。我后退一步,按下对讲机。“封控整个安置点。”“通知缉私,立即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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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超市买奶粉。” “我买完,他又给我多塞了两罐奶粉。” “他让我帮着藏一下,不能喝这两罐。” “你没问为什么吗?”同事问许月华。 “问了。” 许月华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以为是过期的,我说我家娃不能喝过期的。” “他说这奶粉里混了给她娘救命的药粉。” “他说这些药粉在国内是违禁的。” “他说我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你们不会起疑的。” 许月华哭了出来。 她浑身颤抖:“就算查出来了,我求求情你们也会通融的。” 我顿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出上辈子许月华哭着求情的画面。 因为一时心软,我断送了一辈子。 “法不容情。”我看着哭成了泪人的许月华。 许月华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还当场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