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证。 “是这样的,他们昨天一直和这个姑娘吵架,要这姑娘留下来陪他们一起,逼着姑娘给马道歉。” “小姑娘人硬气,没有接受,干脆花钱坐了牧区大哥的车走了。” 听向导说完,我又笑着看向了方欣柔,补上最后一刀。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给家长说的,但这次毕业旅行的组织者,是她方欣柔才对吧?” “要不是宁叙野来劝我,我根本不会来参加这次旅行。” “群里的聊天记录就摆在那里,你们一看便知。” 这下,刚才被方欣柔欺骗的家长们,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方欣柔嗫嚅着,却说不出辩驳的话。 在路上,她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我。 却没有想到会在半道上撞见我本人。 也没有想到我攻击性会如此之强,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她撕破了脸皮。 她没有了一丝狡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