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没入血肉。 傅衡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 我死死抵着匕首,在他耳边低语:“太子爷,这双鞋的主人,就在我们中间。” “但那个人,绝不是你心里的那个死人!” 我猛地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傅衡捂着胸口倒退几步,撞翻了桌子。 就在这时,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两个人影。 沈雅手持铁锤,柳霜拿着一瓶毒药。 我们三个将傅衡团团围住。 “太子爷,游戏开始了。” 傅衡的胸口在淌血,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一种被冒犯的狂怒。 “贱人!你们敢谋杀当朝太子!” 他反手一掌拍在地上,整个人借力弹起,长剑如毒蛇吐信,直逼沈雅面门。 “啊!” 沈雅吓得尖叫,手中的铁锤脱手飞出。 前世被剁脚的阴影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