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张建业大鹏更新时间:2026-09-04 22:26:53
九零年代初,我和姐夫合伙的蔬菜批发档口,第一年就狂赚了整整一百万。这泼天的富贵,靠的是我跑断腿盘下三十个村的菜农,和磨破嘴皮签下的十几家大厂食堂。可庆功宴上,酒杯还没放下,他就急不可耐地要一脚把我踢开。“阿阳,你这一年也辛苦了。”姐夫点燃一根烟,将八沓钞票摔在桌上:“亲戚归亲戚,账得算清。本金三万退你,再额外赏你五万辛苦费。”“拿着这八万块钱,体面点散伙,我对你够好了吧?”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恼羞成怒,掀桌子拼命。可我只是平静地将八万块钱装进挎包。“钱我收下,你卸磨杀驴,我也不怪你。”“但希望有一天你断供赔钱的时候,骨头能像今天这么硬,千万别跪着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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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他还不忘对我放了句狠话。 “陈阳,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处理完这事,再回来收你的冷库!” 我没理他。 因为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失败者的狂吠。 我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了张建业的档口后院。 刚进大门,就听见两个质检员大声呵斥: “你们发点烂菜也就算了,连这种绝户菜都敢往回拉,是不是想蹲监狱啊?” 张建业赔着笑,递上两根中华烟问道: “领导,咱是不是搞错了,我进的这是新鲜的南方大白菜,水灵着呢。” “进点绿叶菜,应该不违法吧?” 质检员没接他的烟,反而横了他一眼。 “新鲜绿叶菜?还水灵?检疫合格证有吗?” 听到质检员的致命三连问,张建业忙招呼小舅侄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有有有,当然有!所有的单子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