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冰凉僵硬的豪豪,轻轻放到担架上。 顾平川眼眶通红,口齿不清地又喊我名字。 我没理他。 而是跪在地上,把豪豪挣扎掉落的一只鞋、小围巾,还有地上散落的纸星星,全部捡起来。 玻璃瓶摔碎了。 "生日快乐"四个字,也跟着支离破碎。 殡仪馆,火化流程很快。 连盒带灰,一个小小的木盒。 顾平川抱着豪豪的遗像,蜷缩着。 直愣愣地看着我怀里的骨灰盒。 他脸色近乎崩溃,似哭似笑。 说: “豪豪,爸爸就在这里,你喊我一声啊……” 每个字都嘶哑至极,含着血腥气。 一夜之间,他好像老了五岁。 他激动地想要过来抱骨灰盒,我避开一步。 他又说: “我帮你,我帮你……” 他哆嗦着拿我的手提包,不小心撞开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