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后他对她再也没了之前的兴趣。 没有他睡在一侧的夜晚刘知溪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安稳,生怕今晚就是睡在这张床的最后一晚。 她现在居住的公寓是云臻则名下的。 但他不常来,来也是为了和她做爱。 像他这样的人,房子多的是,居无定所的,想到哪儿住便去哪儿,她管不着也没资格管。 所以对于他的行踪走出了这间公寓她是一点都不知。 仅仅作为他的床伴,云臻则也没有向她交代的义务。 发愁的刘知溪已经好几天都睡不好了。 每天起床都顶着一片乌黑的黑眼圈去上班,割了一段时间的双眼皮的红肿终于消了下去,现在不用带墨镜也可以出门见人了,可因为焦虑害怕而憔悴苍白的脸色却比双眼皮发肿时还要难堪。 可惜自从她从劳哥手底下离开后再也没和之前的姐妹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