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我娘都拱手给你!」 「你……说什么?」 我爹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他该有多懊悔,我就是要让他临死之前懊悔。 我抽出匕首,再次刺向他胸膛,一下又一下。 我仿佛再次看见了我娘的脸,那张美貌绝伦的脸,没有了悔,没有了恨,没有了怨。 她说离儿,娘可以阖眼了。 她说离儿,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看见娘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 宫变后的第一夜。 我回了从前做皇后时的寝宫。 寝宫里到处都还有萧珩的气息,却温不了我。 我一进去就浑身冰冷,头痛欲裂。 「穗儿!」 穗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奴婢等您许久了。」 「奴婢死罪,奴婢按您的吩咐,要安排人把先皇运出宫医治好。」 「奴婢几人还没等把先皇抬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