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蜘蛛和孤寂的鲶鱼,将林北的身体当成战场开疆拓土,拼杀愈演愈烈,林北紧绷的身体不停颤抖。 给他寄信的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盘踞在颅骨内的章鱼,触手交织成囚牢挟持着林北的思想。 —吱呀— 开门的声响让林北身上的动物因为惊吓慌张地隐匿。 “林北,你看看这个,学校小群都传疯了!”南松指着自己手机的照片,坐在林北旁边。 “这是什么?” “去年学校那个被保送北京电影学院的学长,在宿舍割腕了。” “昏迷前,他用自己的血掺着水,涂了三面墙,就是这个。” 南松将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他要用它转移林北的注意力,省得林北在这疑神疑鬼的。 对于解释不清楚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抛出另一个解释不清楚的问题。 “然后呢?” “没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