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停住收回了手,大力的搔了搔头,又走出门去。 出了门走到了大路上,左拐,往大刚叔店方向走。没走几步就见到平伯扶着锄头站在路基旁边,穿了一件有点发黄的衬衫,蓝黑色的宽大裤子,有些脱色,皮带露出了一截,头发看起来几天没洗,有点油亮油亮的,乱乱的胡渣子。 大明就喊了一声:“平伯,吃了没!” 平扭过头,看了一下大明,大明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的表情。就问:“平伯,哪里不舒服吗。” 平伯淡淡的说道:“大明,你说爱情是什么?” 大明一愣,诧异的回道:“你一个种地的研究啥爱情……” 平伯有点不服气的说道:“种地没爱情了?种地不是人啊?” 大明无语的回答道:“你都七十多岁了,还爱情啥,想啥哪?” 平伯淡淡的回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金,元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