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一共二十七支——大当家带了二十七个喽啰,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连树杈都跟着轻轻晃。 “他们带了铁锯。”苏盲的声音从树下传来,盲女正用麻绳把槐树叶捆成束,“我听见锯齿蹭铁的响,是能锯断老树根的那种。” 沈砚低头看去,月光把盲女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株细细的芦苇。可她的手很稳,捆树叶的绳结打得又快又紧,绳头还别着片锋利的槐树叶——那是她的武器,能割破人的手腕。 王大锤在后巷的井口旁忙碌。老铁匠把铁匠铺的废铁全搬来了,铁砧、铁钳、没打好的犁头,堆成了座小铁山。他正用铁钎在井壁上凿洞,要把铁家伙嵌进去:“等他们靠近,就把井绳砍断,让这些铁疙瘩砸断他们的腿。” 其他商户也在做准备。张大户把家里的耕牛赶到巷口,牛角上绑着削尖的木棍;卖布的李婶把浸了桐油的布条缠在竹竿上,做成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