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基——石头之间的缝隙里长出了几丛灰绿色的苔藓,摸上去绒绒的,像是什么小动物趴在那里睡觉。墙角堆着一摞原木,粗细不一,最粗的比宋欢的大腿还粗上一圈,最细的也抵得上他的小臂。木头是附近山上砍的,具体是什么树种他不认识,树皮粗得像老张的手背,裂纹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树脂——那种半透明的、黏稠的淡金色液体在裂缝边缘凝结成泪滴状的硬块,凑近了闻,有股松节油般辛辣又清凉的苦香。 旁边靠着一柄斧头。 斧柄是杂木削的,没有上漆,常年被手汗浸染的地方颜色深了一截,磨得发亮。斧刃看上去倒是保养得不算差,刃口没有豁口,但也不够锋利——他在游戏里见过无数种武器的耐久度数值,用眼睛估算了一下,这把斧头的刃角偏钝,大概有阵子没磨过了。 他捡起斧头掂了掂。比他预想的沉。重心偏前,这是劈柴斧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