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谨几点回家。 房东太太教我做陶。 第一只杯子烧得歪歪扭扭,她却笑着说有种不规整的美。 我把手机放在桌角,看见律师发来的消息。 “霍先生拒绝签字,希望见面谈。” “按程序走吧。” “孩子的抚养权,你确定放弃?” 我沉默片刻,回复了一个确定。 霍予安是我的孩子。 我爱过他,也曾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可母亲不是一份无论怎样被伤害,都必须终身履行的苦役。 院门忽然被敲响。 霍予安的哭声隔着木门传进来。 “妈妈,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捏陶杯的手顿了一下。 霍时谨低声哄他。 “别哭,妈妈只是还在生气。” 房东太太看向我。 “要开门吗?” “不开。” 霍时谨敲了很久。 “楚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