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问了去周家旧屋的路,早走了。” 我吓了一跳,拼命往周家旧屋跑。推开院门,周砚北正站在堂屋中央。 屋里被林强翻得乱七八糟,最显眼的是桌上那包许家送来的麦乳精。 还有被我扔在灶膛边烧了一半的红嫁衣布料。他看着那些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脚步声,周砚北回过头,目光紧紧盯着我:“林栀,我不在的这半年,你过得挺热闹。” 我急忙走上前:“周砚北,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没有等我,还是没有想过我会回来?”他打断我,声音沙哑,带着隐忍的怒火。 没等我说话,院门被人一把推开。 许秋梅拉着许建一跑进来,一开口就是哭腔: “周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半年栀子过得多苦。” 她抹了把眼泪,话锋一转。 “栀子差点就答应建一了,要不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