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握笔。 我创办了一个音乐基金,专门资助因为意外失去演奏能力的年轻人。 基金会第一场慈善晚宴,就定在陆氏旗下的酒店。 不是我选的。 是沈越辞选的。 他说:「逃了三年,也该让他们看看你活得很好。」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耳坠。 镜子里的人和温以宁有七分像。 只是眉眼冷了很多。 长发剪短了。 右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遮住旧伤。 我现在叫温宁。 晚宴开始前,工作人员送来嘉宾名单。 陆沉舟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我看了很久,轻轻合上。 「他会来?」 沈越辞嗯了一声。 「陆氏这几年很不好。他需要基金会背后的海外资本。」 我点点头。 「那就让他来。」 宴会厅灯光璀璨。 我上台致辞时,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