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猫九大大更新时间:2026-09-05 00:21:48
这天傍晚,大凤正蹲在院子里翻玉米。田队长推开院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烟袋锅子,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了点酒。“老田,你这脸红的跟关公似的,喝了多少?”“不多,二两。”田队长往石墩上一坐,把烟袋锅子点着了,“公社开的招待会,省里派了个技术员来修水渠,请各大队队长去吃了顿饭。”满仓拄着棍子从磨坊里出来:“修什么水渠?”“灌溉渠。省里拨了钱,要在咱们公社选一个大队先修试点。公社的意思是哪个村情况最急就先修哪个。”“那肯定得修咱们这儿。”大凤把玉米簸箕搁在磨盘上,“南边那片旱地都快成沙漠了,地里的土干得跟石头似的,谁看了谁摇头。”“谁说不是呢。”田队长吸了口烟,“可柳沟那边也想要,他们村那破水渠还是大跃进时候修的,早塌了。柳沟的王队长在会上跟我们吵了一架,说他们村地多人少,没水渠年年减产,不修不行。我说你们村好歹还有条河,他说那条河冬天就干了。我说夏天涨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说我抬杠。后来李家洼的也掺和进来了,说他们有河用不上,地在南边河在北边,中间隔着一道坡,三家吵成一锅粥。”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个人,头发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鞋上全是泥。 跑到跟前才看清是柳长英,挎着个包袱皮,扶着磨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嫂子,德贵把东厢房砸了。” 大凤把门板靠墙搁好,上下看了她一眼: “砸了东厢房?他是不打算过了?” “可不是嘛。”长英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昨天桂花跟他去公社办完手续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德贵蹲在门槛上喝闷酒。桂花说你少喝点,他说嗯。桂花说以后你一个人好好过,别天天喝酒,他说嗯。桂花说德贵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还是嗯。桂花叹了口气,说德贵,以后有啥难处可以来找我,虽然没了夫妻名分,但还是朋友。” 翠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烧火棍:“这话说得在理。然后呢?” “然后桂花就进屋收拾东西去了。德贵在门槛上蹲了一宿,喝了整瓶散酒。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