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哭着说:“我不知道。” 沈明棠说:“你们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叙白说:“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我一条一条记下来。 然后抬头。 “第一,顾婉宁说不知道。” “第二,沈明棠说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沈叙白认为追究没有意义。” “请问,谁愿意签字?” 没人动。 我笑了一下。 很轻。 “原来你们也知道,有些话不能写下来。” 沈叙白脸色难看:“沈知微,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只是让你们为自己的话负责。” “如果做不到,可以不说。” 沈明棠忽然站起来,眼泪又下来了。 “姐姐,你真的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看着她。 “你又在说抽象词。” “毁,是指查清身份,还是查清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