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吧台上的文件,转身时,裙摆扫过傅言深的裤脚,“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南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明天应该会登上新闻头条。” 钢琴师适时伸出手臂,白鸢挽着他的胳膊,缓步走向舞池。 经过傅言深身边时,她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音乐淹没:“傅言深,你输的从来不是公司,是我曾经拿命赌的信任。” 傅言深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光影里。 吧台上还残留着她酒杯的温度,旁边散落着几张收购协议的边角,像被揉碎的回忆。 有服务生过来收拾吧台,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犹豫着问:“先生,需要点什么吗?” 他摇摇头,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舞池中央,白鸢正被两个英俊的男人围着,笑得明媚张扬,像一朵在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红玫瑰。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