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即使经验丰富如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徐清雨漆黑的眸子动了动。 或许和自己的属性有关。 想起刚吸入蝶粉时,四肢百骸如同万蚁啃噬的那种疼痛,但只稍用灵力,便轻松化解了。 莫非自己的属性与幽冥粉蝶极为相近,因而可以化为己用? 暂时找不到定论,干脆不去想。 徐清雨将衣服上的粉末全都抖落干净,又抹了些解毒药水。 黄慈仁替他把了脉,的确没有什么异常,二人方才放心回家。 …… 情人巷 污浊腥臭的空气里,一盏红灯笼高高地挂着。 墙上尽是艳红色的绸缎,镂空的红漆门外,站着一个脸上绑着麻布的佝偻男人。 孔奇一手捂着脸,一手对面前的小二比划着。 自从那天在徐家被那小子偷袭,孔奇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逢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