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腰,无暇享受黑丝的顺滑,阴茎也开始了研磨子宫的报复行动,母子俩进行着奇怪的较劲。 “妈...妈,我厉...不厉..害。” 为了证明我比妈妈更有余力,我再次发问,妈妈脸上潮红得都快滴出了水,额头上香汗淋漓,却紧紧闭着红唇,连时有时无的鼻音都压制在体内,修长的美腿愈发用力夹紧着我的腰,这是一场谁先[爆浆]谁就是弟弟的战斗。 我一遍一遍重复的问着,藉此转移些注意力,妈妈的花径一下一下的收缩着,紧致的嫩肉摩擦着棒身,龟头彷佛被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让我有些吃力。 “你再厉害...也是我生的,还是...你老娘更厉害!” 妈妈终于被我烦的受不了,我刚要开口反驳,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 妈妈所在的宿舍位于这一层的倒数第二间,右手边这一家得有半年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