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难而退,省得以后总来打你的主意,这地方,人心坏。” 柳如烟这才明白过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激的红晕: “谢谢恩公。” 随后她下意识地想把身子缩进被子,却猛地意识到自己几乎是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件羞死人的衣服。 之前昏迷和刚醒来时浑浑噩噩,又被说要被卖二百两黄金占据了心神,竟一时忘了这茬。 此刻她意识清醒,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 这件衣物,布料少得可怜,而且极其贴身, 丝绸般冰滑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面空荡荡的感觉,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这....这比没穿还要命,她这辈子都没穿过如此不知廉耻的衣物。 “恩....恩公,我...我的衣服.....” 柳如烟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