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同时探出窗户。 八楼的层高,摔下去必死无疑。 狂妄惯了的季流萤,难得害怕。 “妹妹你别这样,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 季明鸢毫不手软:“我现在只想死。” 不是一时兴起,她是累了,八年的心累,这些天的身累,她真的筋疲力尽,斗不动了。 母亲的保险箱没有了,衣冠冢也立不成了,偌大季氏,拿来也没甚大用,还不如带着季流萤,直接去地底下,面对面给母亲赔罪。 越想越觉得主意不错,季明鸢眼神愈发疯狂。 季流萤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的攻击季明鸢伤处,季明鸢疼得冒汗,却紧咬牙关,死不放手。 争执间,两人身子交缠着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眼看再差一点,就要跌出窗户。 男人的怒吼声忽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是谢知暮,他又一次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