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争。 证件、电脑、常穿的衣服,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拉开储物柜最里面那层时,一个旧纸箱掉下来。 东西散了一地。 程叙川弯腰捡起一枚领带夹。 “这不是我前年丢的吗?” “嗯。” “怎么在这?” “我找回来的。” 他又捡起一只手表。 “这个不是落健身房了?” “前台替你存了一个月,我去取的。” 钥匙、文件袋、钢笔,还有他喝醉后落在餐厅的袖扣。 程叙川越捡越沉默。 最后却皱起眉。 “这些小事你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何必什么都自己扛?” 我叠衣服的动作停下。 果然。 到了现在,他第一反应仍然是怪我为什么不说。 “说过。” 他愣住。 “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