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不是你俩拌嘴了?” “不是拌嘴。”我看着她,“是看明白了。” 我把手帕往她面前推了推:“麻烦您把话带到。订亲时赵家送来的东西,我一样不少退回去。往后我跟赵建国,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前世我拖着被火烫坏的腿躺在床上,也盼过赵建国能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他只皱着眉:“娇娇年纪小,你多担待。” 我担待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命都搭进去。 这辈子,我不担待了。 第二天一早,赵家闹到厂门口。 赵建国他娘叉着腰:“江雪梅!你出来!我们家建国哪点对不起你?刚有提干的苗头你就退婚,是不是怕我们家以后看不上你?” 门卫拦不住,半个厂的人都伸着脖子看。 赵建国站在他娘后头,脸色很差,见了我先走一步:“雪梅,别把事做绝。” “手帕退了,话也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