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东西,先垫几口。” 我的右手正在输液,只能用左手去揭盒盖。 陆川自然地接过去,把粥晾凉,又递给我勺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剧社以前麻烦你的时候,也没见你算得这么清。” 我愣了一下。 进话剧社的第二个月,程野在台上摔伤了腿。 那时临近汇演,我白天跑医院,晚上回剧场盯进度。 整整半个月,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觉。 后来我胃痛晕在后台。 程野怕别人看出我们关系亲密,让陆川送我去医院。 他一直到第二天才来看我。 只带了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从前我觉得他有苦衷。 现在再回想,只剩荒唐。 我为他解释过太多次。 他忙着排练,所以忘记约会。 他顾全社团,所以不能公开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