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证据的杀伤力,更低估了天家的震怒。 伤势稍好后,我直接向太后递交了和离书与状纸。 太后念及沈家满门忠烈,当即下懿旨,剥夺他的爵位,查封侯府。 当我坐在大理寺的偏厅,核对抄家清单时。 他戴着枷锁被带了过来。 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倦和愠怒。 “沈兰,你毁了我的爵位,侯府被查封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谢家造成多大的灾难?” 他拖着沉重的铁链,试图用理智跟我谈判。 “你就算对我有气,也不该拿我们结发夫妻的家底开玩笑。” “侯府倒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我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这不叫家底,这叫你的功名。” “你不是说我是攀附男人的菟丝花,是个只会吸血的蛀虫吗?” “现在蛀虫要走了,拿走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