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东西放下。” 带队的男人握住腰间警棍。 “慢慢放,别乱动。” 赵刚喉结滚动,手臂却迟迟没有落下。 “误会。” “都是误会。”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是这辆车的原车主,回来帮忙修东西。” 巡护队员看向我。 “是这样吗?” 我摇了摇头。 “他说有个护身符落在车里。” “我让他进来找,结果他突然拿出锤子和撬棍,开始砸我的床。” 赵刚急得额头冒汗。 “小许,你别乱说!” “我什么时候突然砸床了?” “你不是说车里有死耗子吗?我是在帮你找!” “找死耗子需要带锤子?”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工具。 “而且你刚才一直在喊彪子。” “彪子是谁?” 赵刚的脸一下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