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带人赶到时,里面的人还在烧账。 两个账房先生跪在火盆前,拼命往里塞纸。窗户大开,桌上散着碎纸和墨水,显然是见前庄失守,准备烧一部分、毁一部分,再把剩下的扔进河里。 “先封窗!” 萧玄策一脚踹开房门,没有往火盆前冲,而是抄起门边的长凳砸向窗户。正准备翻窗逃跑的账房被撞得跌回屋内,两名护卫随即将人按住。 老金扑过去踢翻火盆,又慌忙用外袍压住火苗。 沈宛儿顾不得满屋烟尘,跪到地上,将尚未烧尽的纸一张张抢出来。 萧玄策站在门口,颇为遗憾地看了眼熄灭的火盆。 这些人烧账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利索,轮到烧他就总差点火候。 “还能看吗?” 沈宛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把抢出的账页按纸张厚薄分开,又将桌上碎纸逐一拼合。账房里共有三种纸,一种粗黄,一种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