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快速而利落地洗漱完毕,换上便于活动的衣衫。走出净房时,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昨夜属于他的“小窝”,又看了看床上依旧酣睡的慕长安。 停顿片刻,他动手将被褥和枕头仔细叠好,然后打开那个立柜,原样放了回去。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全套。府里人多眼杂,他不想留下任何可能引起猜测的痕迹。 放好被褥,他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计划早已偏离他最初的设想,既然一时无法回到“正轨”,那就暂且在这条岔路上,尽量走得平稳些吧。 他换上一身利落的蓝色劲装,来到花园空旷处,抽出随身佩剑,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剑光如雪,身影矫健,一招一式都带着力量与韵律,仿佛能将一夜的纷乱思绪也一并斩断。 没过多久,主院卧房内,慕长安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或许是因为昨天下午睡得太足,晚上又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