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红点和抓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抓破了皮,渗着血丝。 “这是怎么弄的?过敏这么严重?”王医生皱起了眉头。 赵明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棉袄里抓出来的“棉花”,摊在桌子上。 “医生,是被这个扎的。” 王医生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苍耳子啊!这东西怎么能在棉衣里?这不是害人吗!” 他用镊子夹起一个苍耳子,放到丫丫的胳膊上轻轻一碰,丫丫立刻就往后缩,喊疼。 真相大白。 王医生一边给丫丫上药,一边气得直摇头。 “这做衣服的人,心也太黑了!这是给孩子穿的衣服,怎么能用这种东西!这跟往衣服里塞针有什么区别?” 赵明的心,像是被医生的话狠狠地刺着。 他抱着涂好药、情绪稳定下来的丫丫,付了医药费,拿了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