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权衡利弊后的妥协,或者是像过去七年里每一次她应酬后那样,桌上摆着温热的解酒汤。 然而,家中没有开灯,玄关处少了一双常穿的皮鞋。 沈沁微微皱眉,脱下高跟鞋,径直走向客厅。 “林深?” 她打开灯,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别闹脾气了,夏宇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坐下来谈谈。” 无人回应。 她走到茶几前,目光猛地定住了。 茶几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两份文件。 最上面的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男方签名处,笔锋苍劲有力,没有任何犹豫和涂抹。 协议书上明确写着:男方自愿净身出户,放弃婚内一切共同财产。 而在《离婚协议书》的下面,压着一张单据。 沈沁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第一张,是《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