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 沿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归途,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 忽然一阵眩晕袭来,沈思意甚至都来不及扶住什么,膝盖就软了下去。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最后看见的是绿化带里一簇将开未开的花苞。 春天马上来了,可她却好像永远留在了冬天。 再次醒来时,沈思意已经到了医院。 她怔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掀开了被子下床。 输液针被大力扯掉,鲜血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沈思意却浑然不觉。 直到在旁边的柜子上看见了姥姥的骨灰盒,她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护士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沈思意紧紧抱着骨灰盒,瘫在地上的模样。 她眉头一紧,迅速扶起了她,“小姐,您怀孕了不能受凉。” 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