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幅仕女图。那女子,披一件白狐毛长披风,月白红梅花开的罗裙隐约透出一角,长发挽在风帽中,只有一缕随意散落鬓间。她眉目潋滟,一双星眸璀璨不尽,透出无限风华。她侧身而立,手执了一枝梅花靠在胸前,神情若有所思,嘴角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的身后,是漫天白雪中傲然绽放的红梅一片,更显得人清洁无双,雅致秀极。 放下手中的灯盏,沈羲遥深深叹了一口气,亲手缓缓卷起画轴,喃喃道:“别日何易会日难,山川悠远路漫漫。郁陶思君未敢言,寄书浮云往不还。”复抬起头来,朝张德海一笑:“辛苦卿了。这画像恐得来不易。” 沈羲遥“辛苦”二字刚说出口,张德海便已跪在地上,感激连连地说:“这是奴才该做的事,皇上何须感谢呢。”说着摸一把眼睛,声音都颤抖起来。 沈羲遥亲自扶起他,缓缓道:“凌相高踞首辅,终日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