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破的血泡蹭在上面,一阵阵钻心的疼。 同队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家走,有说有笑地聊着今天的工分和晚饭,没人注意落在最后的林悦。她的棉袄后背结了层白花花的盐碱,那是汗水冻干后的痕迹,贴在身上又硬又凉。 快到村口时,远远就看见老槐树下聚着一群人,大多是些纳鞋底、带孩子的妇女,看见队伍过来,嗓门立刻高了八度。 “他婶子,今天挖渠累坏了吧?” “可不是嘛,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家那口子回来都说胳膊快断了。” “哎,你们看,那不是林家丫头吗?怎么跟男劳力一起回来了?” 说话间,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像带着钩子,刮得林悦脸皮发烫。她下意识地想加快脚步绕开,可双腿实在不听使唤。 “啧啧,她叔婶也太狠心了,让个丫头片子干那种重活。”一个穿着青布棉袄的胖婶咂着嘴,声音不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