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 从那天起,陆霆琛对她的“随机抽查”变得丧心病狂。 “三号竞标方案里,关于原材料成本的预估是多少?” “昨天下午发给法务部的合同,第十七条第三款的内容复述一遍。” “五分钟前市场部送来的加急文件,摘要。” 这些问题毫无预兆,可能出现在她送咖啡的时候,可能出现在她整理文件的间隙,甚至可能是在电梯里偶遇的两分钟。 苏晚晚感觉自己活成了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大脑二十四小时高速运转,任何经过她眼睛的文字和数字,都会被强制刻录下来,随时准备被调用。 总裁办的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看好戏,逐渐变成了夹杂着同情与敬畏的复杂情绪。 这姑娘,简直是个铁人。 这天下午,苏晚晚抱着一摞需要签字的文件,恭敬地站在陆霆琛的办公桌旁。 男人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