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惨白的光。空调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以及不知道谁翻身时床架发出的一声轻响,很快又沉进寂静里。 头部的钝痛像是一把钝锯,在脑仁里来回拉扯。我撑着床板坐起来,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那是我平时为了显身材特意买的修身款,此刻布料紧紧勒在结实的胸肌轮廓上,却因为中间的空隙,让微凉的空气直接舔舐着小麦色的皮肤。 我低头看着手心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纸条。 “下次喝多了别蹭别人。” 我无声地念了一遍,脑海里浮现出裴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那家伙写字总是这样,横折勾画间透着股狠劲,像要把纸划破似的。 “蹭别人”?我喝多了之后到底干了什么? 我抹了一把脸,试图回忆起断片前的画面。我记得我好像拽着谁的领子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