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过,吃了二十年闲饭,家里人都叫我草包。” “殿试那日我还在勾栏里喝酒呢,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街坊邻居。” 话音落地,门外围观的人群里立马有人接话。 “对啊大人,顾家大少爷是有名的才子,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顾家二少爷就不行了,整天斗鸡走狗逛窑子,听说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就是,谁不知道顾家二少爷就是个草包?像这种草包怎么可能进得了殿试?” 顾承安疯了似的挣扎:“不是的大人,他在撒谎!那张考卷就是他写的,大人你查他的笔迹。” 韩秉章不耐烦再听顾承安胡言乱语。 “一个草包如何混进殿试?赶紧带走。” 就在这时,杜夕月忽然往前一步:“大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杜夕月伸手指着向我:“是他,是他道德bang激a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