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是逼我们松口。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医院法务、保险代表、陆家亲戚、周颂年的律师,还有两个所谓第三方医疗顾问。 我妈坐在我旁边。 她化了淡妆,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但背挺得很直。 陆怀谦被允许到场。 他一进门,就红了眼。 “栀栀。” 我妈没有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突然跪下。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乱成一片。 “我错了。” 他说得哽咽。 “我不该瞒你,我不该替你签字。” “可我真的没想害你。我只是......只是以为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你会愿意救人。” 我妈的手抖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她。 陆怀谦转向我。 “晚宁,爸求你。别再查了。” “你妈需要后续治疗,陆家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