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上的积水,发出阵阵沉闷的咕噜声。 这辆马车是钱家镇为了迎接她们,特地砸了下半辈子积蓄般的大手笔。 车厢外壁雕琢着金丝繁花,车厢内更是别有洞天——脚下铺着厚重软滑的波斯紫绒毯,案角点着沉水香与上好的檀香,将狭小的空间薰得温热而馥郁。 没了外人在场,车厢内的凝重与娇羞顿时荡然无存。 三姐妹软软地斜倚在金丝软毯叠成的榻上,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弱不禁风、娇嗔欺霜的模样。 二妹媚儿毫无形象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身紧绷的绯红缎裙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极紧,胸前呼之欲出的丰满微微震颤。 她百无聊赖地伸出纤纤玉指,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漆黑长发,撇了撇嘴,眼中满是嫌恶之色: 【大姐,上一个赵家堡的那个什么少堡主,虽然长得还算精壮,但那一身去不掉的泥腥味和劣质烟草味,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