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零蜂鸣,红色的“00:00:00”彻底静止。 防爆门向两侧滑开。 希尔维娅换下了一丝不苟的制服,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居家常服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只盛满温热解毒药液的金属盆和干净柔软的毛巾,神色沉静从容,看不出通宵守在监控前的疲惫。 铁笼里,菲德莱恩整个人几乎脱力。 双腕被高高吊了一整夜,手臂早已麻木,汗水浸透了金色的碎发,一绺绺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下腹部被整整六百毫升生理盐水撑了一整夜,此刻高高鼓起、紧绷发硬,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起脏器濒临失禁的剧烈酸痛。 而被合金锁扣死的粗大肉棒与下方的小穴,在致痒药剂与催情凝胶的折磨下煎熬了八个小时,依旧残留着神经末梢深处的灼热与空虚。 希尔维娅在铁笼前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伸手开锁,而是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