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怀只是说: “妈妈小时候也是这么对我的。” “爸爸走得早,我虽然觉得她不对,却也不敢忤逆妈妈。” “可是上次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让下一代经历自己的痛苦。”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让我弥补莹莹吧。” “我不想让她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了。”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每个周六下午,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礼物。 不再是敷衍的零食玩具,而是绘本画笔。 或者一盒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草莓蛋糕。 我只是看着。 不靠近,也不阻拦。 莹莹起初总是躲在我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打量。 或许是害怕巴掌再一次落到自己身上。 陈语怀也不急,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要么翻看绘本,要么笨拙地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