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妈妈去给你做饭。” 她刚转身要往厨房走,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爸爸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语气里的倦意浓烈: “喂您好?” 电话那头清晰的声音传过来,不带有任何情绪的平静: “请问是林家吗,我们是医院,请问什么时候有空来拿林轻言小姐的骨灰。” 骨灰?这两个字像重锤般砸在心上。 他僵硬的挂了电话,声音有些颤抖: “医院来的电话,说轻言她……” 妈妈端着水果走过来,漫不经心的问到: “她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嫌我们旅行带上她,故意找事?” 在她眼里,林轻言永远是那个爱耍小性子、爱用各种方式博取关注的麻烦精。 爸爸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地说: “医院说,轻言……去世了。” 妈妈手里的果盘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她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