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请你现在打开。” 裴淮安伸手拆开丝带,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份是医院的手术报告,另一份,是一个小型录音笔。 裴淮安看到报告上的“终止妊娠”几个字时,脸色瞬间惨白。 “她打掉了孩子?”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她在医院疼得快要昏过去时,给你打过电话。” 裴淮安的瞳孔骤缩。 周叔继续道: “可你为了替付昭昭的牌位修复掉漆,让她一个人在医院等了一夜。” “你连她什么时候做的手术都不知道,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父亲和哥哥也彻底愣住。 哥哥喃喃道:“她不是小问题?修养几天就好了吗?” “她不想要了。” 周叔看向他们。 “她说,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后,也要替一个死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