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阮白忱半起身,看向管家。 “阮少爷,少爷的意思是,您可能还得继续带着链子。”管家笑眯眯地说出让阮白忱崩溃的话。 管家先生,您37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零下37度的话? 轻轻叹了口气,阮白忱无奈地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 等郗南泽晚上回来了,一定要说服他把这该死的脚镣解除。 管家扣好脚镣之后就退出了房间,阮白忱盯着天花板开始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很多事情都在按小说描写的剧情路线在走,但是有一点让阮白忱很奇怪。 郗南泽似乎并没有像小说里描写的那么对“阮白忱”恋爱脑,虽然婚也是强迫结了,在面对郗沐阳这个情敌的时候也是当仁不让,但是阮白忱就是没有感觉到郗南泽那种汹涌的爱意。 可能是郗南泽表现出来的和阮白忱当时看书时所想象的不一样,所以有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