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对不起了,毕竟对我来说你现在的形象就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带土瞪大眼睛,“你不喜欢吗?” 心跳漏了一拍,卡卡西想了想选择闭口不言。这是个于自己而言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问题,他还是有不跳进陷阱的自觉的。 虽然问话的人根本没想那么多。 二人面对面沉默,着实是有点尴尬,等到卡卡西闷头吃完了饭,才发现对面的人早就不见了。 第一次因为幻觉的消失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 屋里很冷,黑暗慢慢渲染浸透,今晚没有月亮,又因为旗木老宅位置过于偏僻,窗外一丝光亮都没有。 麻木的手浸在冷水里,一下一下擦着盘子,回过神的时候手指已经被冻得发红发皱。现在的他越来越容易发呆,脑袋里好像什么都没想,一段空白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