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了眼不敢说话。 周妈妈揪着她的耳朵喝问:“你哪个院里的?” 春草疼得掉眼泪,忙抓住她手腕,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云纱住的那个院子太偏僻,连个院名都没有,府上也不准称少夫人。 于是她便哭着道:“是姑娘,是姑娘……” “哪个姑娘?这府里何时有姑娘了?”周妈妈冷笑,“大姑娘都出阁三四年了,你还跟我这儿胡扯,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春草疼得直哭,好容易婆子撒开了手,她的脸已被掐得红红的,吓得噗通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是昨日进门的姑娘……” 周妈妈顿住。 她想起来了,是来冲喜的那位。 不过这喜事来得着急,府上连红绸都没挂,唯有公子的院里布置了下,所以她差点忘了这事。 听说公子一醒她就被夫人赶到偏院去了,并不是什么正经主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