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你不知道比较好。” “他杀人吗?” “天啊,当然不,汉斯只是帮我们找一些文件。” “他是个间谍。” “如果你一定要用这个词的话。” “帮你们找怎样的文件?” “恐怕我也不能告诉你。” 莱纳松开安德烈的手,“是一份很困难的工作吗,当个间谍?”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困难’。” “汉斯做的事能损害斯塔西吗?以什么方式都可以。” 从他的措辞听来,斯塔西仿佛是个人,一个能够被击伤的具体仇恨对象,而不是庞大而责任分散的机关。安德烈点点头:“能。” “我能代替他吗?” 这正是安德烈想听的话,但现在还不是下手捕捉“麻雀”的时候,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捕捉”,要推开他,看看小鸟会不会主动飞回来,要求到笼子里去。“这不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