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衣服上的泥巴和毛扎扎眉心就是一紧,不爱干净这不是遭明知青嫌弃吗?刚想开口唠叨就看见嘴角的淤青,不禁哑声。 “娘。”虞潮声音哑着,眼角胭红。 背着虞潮搓打衣服的原木兰没那么多耐心,“喊啥喊,去河里洗干净再回来喊我娘,瞅你这样子明、哪个女娃娃看得上哟……一天天不省心的。” 虞潮手撑着门槛起身,走进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驾轻就熟地取了肥皂和线衣短裤,手惯性地取好,脑子还慢半拍地思索。 “娘,我去后山一个小时回。”虞潮的声音恢复正常。 “去吧去吧。” 原木兰轻声嘟囔着,“一天天讲究的,北河那边不怪好的?大男人的光着膀子怕啥?” 原木兰没注意到虞潮的异常,准确来说他重生了。 泡在树荫笼罩着的溪潭里,虞潮脑子剧烈地疼痛,像是被丢进漩涡里疯狂撕扯着,脑门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