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欢的两个皮箱拉到一边,再逐一打开灯和空调,问孟复欢,“歇歇?还是直接开吃?” “吃吧,烤串凉了会很油腻。” “行,”郁凉竹说,“我去拿啤酒。” 将冰箱里的啤酒全部拿出来,用手机随便选了部文艺片投影到幕布上,两人席地而坐。 干了一个后,郁凉竹直接了当地询问,“说说吧,我洗耳恭听。” 孟复欢嗤笑,“别这么正式,其实说来也蛮简单的,就是我以为我们在闹别扭,但在他看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压抑住心底的苦,却呛出了眼泪。 郁凉竹找到纸巾盒抽了几张给她,帮她顺气,“欢欢,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忒对,为了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不值得。” “可是,我将我将近十年的青春都给了他啊,十年啊,不是十天,不是十个月,是十年,三千六百多日,他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