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怎么,弄疼你了吗?” 他自己也知道,查看伤口查到把手按在脖颈上,无论怎么都说不过去,于是说完这句马上又唤道:“靖方!” 他不无亲密地叫出陆宁远的字,声音当中既激动、又欣喜,脸上表情也是一般,只不知今夜月光是否明亮,屋里点没点灯,能让陆宁远瞧见。 “我道是谁救了我,不想竟是你!长安一别,已经三载,云树之思,无日不切切萦怀,只可惜我瞎了眼睛,瞧不见你的面貌。” 陆宁远只沉默以对。床头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响动,随后握在刘钦小臂上的手松开,旁边那道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升高了些,听来是他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刘钦暗暗吃惊。除去本来的伤之外,听说陆宁远为了救他突围,身上还又受了几处刀伤,虽然伤口都不深,且躲开了要害,可也该够他喝一壶的,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坐起来的力气。 ...